电话那确实舒的声音：“货，你被杵昏了，看看现在几了，还不去上班？等会儿迟到了又要怪我！”舒像连珠炮似的数落着。

我说：“你呢？耍过几个朋友？”

她一也不甘示弱：“你我，我就是被杵昏了，你想不想杵嘛，我今天要请假了，我们去继续杵，日一天。”

她用手比划了一下看看十七厘米有多长，尖叫起来：“我的天哪？这么长啊，要不我们下一次试一试‘三秋狗"吧？在电影里看见过，我和老舒都不相信是真的。”

她歪着说：“你想老舒吗？说实话。”

我说：“量过的，快十七厘米了吧？”

我犹豫了一下，我并不是不愿意，我只是觉得作为同事，如果了以后怎么面对，而我里说来的却是这样的话：“那要看她的意思了。”她信心慢慢地说：“这事你就不容心了，包在我上，到时候等我好消息，我想她会喜你的芽儿的，她那么，每天就想着呀的。”重庆话把男人的那里叫“芽儿”生命之芽，我觉得形象的，只是把女人的那里叫“麻批”这让我有费解，不知所云，也许是说那里的颜是黑麻麻的吧？或者是说能让人麻麻的或者自己会麻麻的，重庆话里把“非常”说成“麻了”

“快啊。”她在后面焦灼地跺着脚说，还好终于在沙发脚边找到了，我伸手去掏来递给她，她噼噼啪啪在上面了几下递给我：“诺，好了，想我了就打给我吧。”她像个恋的情人那样笑起来，嘴角微微向上扬起，两边脸颊上愉快地浮上两个小小的酒窝，说完飞快地地外急急地走了。

我燃了一支烟上，看着她急躁地扭动着苗条雪白的，看着有别样的诱惑。“你电话多少？”我问她。

她见我不说话，也就不再问下去了：“你的那个她呢？现在没有联系？”我叹了气：“她死了，生了疾病，一夜之间…”她打断了我的话，睛里闪着泪光说：“我知，别再说下去了，好吗？”烟已经燃尽，她摸着我的脸颊像是在安着我，怕我哭起来一样，我早就不哭了，好多年没哭过了。有那么几分钟，我们都沉默着不说话，她的手机在地上的里响了起来，她歪过去伸长手勾着拿过来，把手机翻来，趴在我脯上下接听键。

“你啊，是饥渴了吧？”她的衣服穿好了，抬起来甩了甩发，把发扎在脑后，向我伸手来说：“手机。”

我有些不太喜她们这样暴的方式，好像把我当着一件新发现的有趣的玩一样。“你真不去上班了？”我问她。

她神显得有黯然：“其实我和老舒差不多，或者比她更惨，还说这些嘛呢？都过去了，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人，你也是这样，对吗？”我不知该怎么回答这句话，我觉得男人女人都有善良的人和不善良的人，至于说到我，我也不知我究竟是属于好人呢还是坏人，一时噎住说不一句话来。

我说：“好啊，我也很想试试这个姿势呢？以前和女朋友试了几次，没有成。”

“怎么不去呢，请假要扣二百五十块钱的，不划算，你不会是搞安逸了，舍不得我了吧？”

我把她的手机翻来给她，她接过手机摇了摇：“你的。”我到找我的手机就是找不到，我翻下沙发爬在地上往沙发地下看。

她调侃着说，一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，焦急地尖叫起来：“我，要迟到了，都快九了！”她倏地翻下了沙发，拾起地板上凌的衣服忙地穿起来。